節日/夢 - 憂鬱症

近日是節日
和人相處的機會多了
想起你的次數也多了
不開心時想念你總溫柔包容承接我所有情緒
開心時常在別人身上看見你
覺得誰說話口音好像你
想念你因為還是沒有誰像你
你搬家開始新生活
工作也開了店
在她身邊想必一切安穩美好。


當時老闆對我說
"我幾乎不曾對人說過
but he's the love of my life
not my husband
妳知道對我而言
這麼愛一個人/說出這句話有多麼不容易
但我還是放下了
之所以告訴妳
是因為希望妳知道
我做得到 妳也可以"

現在想來
在我還沒有意識到 也不願承認自己對你的感情時
她已然看見你在我心裡的重量。

你曾全然不信的說
他們和妳 能像我們這樣深刻的溝通和連結嗎
我倔強的說能
沒說的是 理性上能夠
可是同時理性感性都能的
只有你。


最近日日和想念你的念頭掙扎
麻理的斷捨離影集
集集都掉淚
因為都是(某種意義上)的家庭
那些你不曾也不會看待我的方式
其中一集的伴侶第一個小孩即將出生
他特寫鏡頭仰望著伴侶說
it's all for the better
better for ourselves, our guests, friends and baby.
我哭了起來
他誠摯的表情和語調
讓人想起你
那種談心時時常在你臉上看見
像是把心全都掏出來的脆弱和真誠


做了好長好長的夢哭著醒來
夢見自己在巨大的城市叢林裡流浪
不停的緩緩墜落 再墜落
深不見底 好像也永遠沒有目標或終點
在似乎隨時可能因此死去的灰色地帶徘徊

我的護照總是陰錯陽差在你那
你說留在旅館櫃檯給我
卻總沒拿到
我一邊墜落一直尋找你
好不容易遇見
你生病了我不想爭執讓你為難
你說不舒服要回房
我目送你離開
之後你朋友破門而入你房間
你昏倒 她OD
你朋友氣急敗壞質問我
這就是妳說的回去了 人是怎麼看的
我震驚委屈又難過

再次遇見
問候你情形之後你突然比手畫腳要我快走
意思是她快來了如果看見的話會殺了你

你始終對於我的痛視而不見
某次電話裡
我淚流滿面忍不住淡淡說出反覆在心裡的那句
"是不是要我殺了自己你才能明白我有多麼痛苦？"

然後驚醒。


醒來之後文章寫了一個半小時
眼淚一直沒停
我知道應該放下你
也知道無論怎樣也不是你的問題
不是真的愛我在乎我
不是你的錯
不願意對自己 對我 承認你並不是真的愛我在乎我
沒有什麼不正常
看見我的痛
也不是理所當然
但疼痛還是停不下來
想念也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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