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 憂鬱症

昨天同學來家裡練團。

門鈴響，我開門，是爸爸。

「你怎麼渾身酒氣？」即使經常發生，我仍問道。

「還不都妳媽，要離婚。」

「那就離啊！」

你從未撫養過我和哥哥不是嗎？
甚至在那天你不是還打哥哥嗎？

他露出了好可怕好可怕的眼神。

於是爸爸叫我出去，說聽說我要休學，要我顧好自己，不要在意大人的事。

但是這種關心很噁心，太刻意，你根本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生病。

我問你是不是要拿錢？你說對。

我進家門拿出存錢筒，你拿了300多，同學目睹全程，我既丟臉又害怕，全身都在發抖。

然後你叫我去你那邊，同層樓的對面家門。

逼近崩潰大哭，你拉我進去後問我是不是怕你？

拜託誰都好來就救救我。

「沒有，我沒有怕你。」我好害怕真的好恐怖，全身發抖大哭。

你問我有沒有吃藥？你緊緊抓住我的手。
排山倒海的噁心慰問，好臭，都是菸酒味。

最後我懇求你讓我回家。

「求你了，拜託讓我回家。」原來一個人害怕時能如此聲嘶力竭嗎？

最後似乎也就那樣了，爸爸從來沒打過我。
但我好害怕，哪天他會不會又失控？

昨晚吃了安眠藥仍靜躺了好久才入睡。

夢中父親很用力的打我，好痛，好痛。
棍棒，拳頭紛飛而來，明明不曾發生在夢裡卻那麼真實。


對不起，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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