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剛好聽到房間作者的座談會,
他本身也曾是「病人」,
但一開始就提到什麼是「病人」?定義還要再討論。
言談間對精神藥物的使用似乎特別憤慨,提到好多藥名但我不記得了。
印象比較深的是,
他認為社會並沒有給人「發瘋」的空間,
如果有人對著天空大叫,就應該被關起來嗎?
(香港好像醫生診斷就能強制住院的樣子)
然而整個社會的設置本身邏輯就是有問題的,
體制殺人,國家機器殺人,和鄭捷殺人,本質上並無不同。
那些在高度競爭與擠壓之下,掉下來的人,成為病人。
社會不容許人「敏感」,用一句「你想太多了」讓人將一切歸咎於自己,
殊不知環境本身就有問題,
嚴格限制了一切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什麼有用、什麼沒用,讓人發瘋。
缺乏環境真正的支持(或者那種憂鬱的狀態在最初只是需要被包容的空間),
憂鬱的人於是服藥,服藥產生種種的副作用,
讓人以為這些副作用就是自己的狀態,因此服更多藥,
「越吃越像個病人」,
最後忘記原本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藥廠養著自己的學者專家,利潤大到每年可以花兩億英鎊(?)打官司,
他們創造醫學知識,藥廠和醫療體系合謀,有意識的將何謂「病人」的範圍擴大。
他舉例有醫生開給過動兒過強的藥(不記得藥名),從小開始吃,
或者是美國好幾位槍手都是有服藥紀錄的,
有醫生表示,這些藥確實含有使人暴力的副作用。
後面的聽眾分享也有些討論,
像是醫生表示雖然知道病者有社會或家庭問題,但也無法介入只能開藥。
或者病患認為自己可以自主,如果不服藥或住院,
這種身邊的人莫大的照護壓力該由誰承擔呢?
但我想這種環境下,很多人應該覺得服藥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不得不吧。
覺得作者滿可愛,根本沒看過書,也買了一本給他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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