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自己生病前後是同一個人
慢慢覺得以前那目標明確、追著自己要追而且努力活著的自己,不過是記憶捏造的
就像不合意性交時沒有證據我現在也能跟自己說那不過是我亂想的,說不定根本沒發生
要搬家了,正在整理東西
我以為我的整理原則是「近一個月內確定會用到的東西就留著」
我翻到了她的考卷
那些算式是不是她唯一活過的痕跡
我記得她活著只為了讓上面的數字盡可能變大、和不可以變小
丟掉的話,她是不是從沒存在過
要帶著她到我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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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妳那麼耀眼幹嘛
妳害我現在呼吸都顯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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