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從小年夜開始放假,到今天初四幾乎都是和家人待在一起,幾乎講完了一個星期配額
的話語量。
今天起床以後一直找不到機會吃藥,又被迫回應各種寒暄和妹妹/父親的垃圾話,差點以
為自己要爆炸了。
但是想想(家裡)沒人認為我的疾病有生理因素,大火就一下子被澆熄。總是找不到方式
解釋身上的壓力無論在哪裡都不可能消除。
母上突然問我生理期是不是不正常,我能說什麼呢?確診以來沒有一天是正常的啊。
她說:「妳現在上大學不是沒有什麼壓力嗎?」
我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轉頭悄悄問父親我看起來像沒有壓力的樣子嗎?
他只回了壓力都是自己施加的。妹妹則是活到十九歲從來沒有檢討過自己的情緒管理。
每次想到家人從來沒有意識到我正在面對什麼就一陣無力。事情好像總是這樣。在乎的人
打從一開始就註定失去,不在乎的人才能恣意妄為 ; 心底柔軟總是傷得更重,冷靜自持
的才有資格揮霍他人的耐心。
真希望趕快開工,至少工作的三小時內能有自己的空間。
……不過,年後要拔智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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