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媽媽罹癌來,已經邁向最後一次化療了
覺得時間過的很快,也過的很慢。
以前才在第3次化療時,想到共要做8次,就覺得很沉重
想不到現在也要做最後一次了。
我們和媽媽雖然有比剛開始時,能接受這事實
但和媽媽講話時,都會小心一點
好比有誰癌症過世,又或者有誰情況是屬於如何什麼的
因為媽媽一聽到乳癌,總會問人家是幾期,聽到人家是一期零期的
或是化療沒做這麼多次,胸部沒整個切除的,就會比看看自己
然後更難過。
我和她去醫院時,她最喜歡聽其他阿桑的有的沒的,也最喜歡問
看看有沒有人和她情況差不多,然後比較自己。
我們決定在化+放療 結束後,要去打一年的賀癌平(herceptin)做基因
治療。結果在打上次化療時,遇到了一位小姐。她說她也是二期,也切
了胸部,也做了化療和打herceptin,總之,就是我們將來要走的路
她都已經走過了。不過,她現在又回來了,原因是因為她轉移到骨頭了
所以她又回來打herceptin。
小姐當然是用很無奈又很切確的口吻告訴我們:她也都有做啊!結果還是
轉移了。媽媽就說:對呀,這小姐都做了blahblah 還不是什麼什麼
我其實很希望那小姐用字遣詞可以小心一點,不要讓我媽媽覺得根本沒
希望,也一直問那小姐的情況,想找出一點和我媽不一樣的地方來說服
我媽,她和那小姐是不一樣的。
唉,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和我一樣,看到電視有人癌症死就快點轉台,
儘量不講有人死於癌症的消息,真是難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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